声却威严的继续说道:“今日战亡之弟兄,皆我辈之手足,尔之父母,既我辈之父母,尔之兄弟姊妹,既我辈之兄弟姊妹,自今日起,但有战亡之弟兄手足,皆等同视之。”
屋内诸军官皆单膝跪地,双手抱拳拜上,口中整齐的大声称:“善!”
张诚摆了摆手,示意大家都站起来,又接着说道:“某适才所言,诸位务要通传每一位将士,是众人皆知之。”
大家再次抱拳,齐声称:“是!”
张诚点点头,才继续说着:“待今日归营后,诸位务要寻得文书,将今日所历战事,悉数告之,定要详细,不得稍加隐瞒,以备日后查缺补漏,知今日之失,为异日之师。”
这番话,在场诸人中,有的人好像听明白了,有的人好像有些似懂非懂的,他们有的是低头沉思状,有的则是扭头做观望之态。
张诚也知道,有些事一时半会的,他们也未必就能理解,毕竟这些事,他们以前都没经历过,打了胜仗,就是庆功领赏,怎么还要记本本,还什么异日之师什么的?
他再次咳嗽两声,把大家的注意力又集中过来,才开口说道:“打仗么,总归是有赢,也有输,不管今日是赢,或是输,都要清楚赢在何处,输在哪里,唯有如此,方能越打越精明,唯有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