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思索许久后,才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早上五点半,楚飞被姜晓彤叫了起来,两人先跑步五公里,然后在姜洪德的带领下,在朝阳下,打起了太极拳。
朝阳将楚飞的身影拉得老长,与远处的湖光山色相映。
远处,陈文新默默地看着楚飞,却隐隐有某种不一样的感觉,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同。
打完太极拳,才吃早餐。
饭后,楚飞忍不住问到,“老师,您将真传给了我,那姜晓彤呢?”
“真传?”姜洪德微微摇头,失笑,“屁的真传。一个小小的先天宗师的修行经验,哪敢有什么资格称之为真传。
先天宗师再厉害,也挡不住能量枪的攻击。
而且如今科技日新月异,大数据修行不断再创新高,彤彤真要将这点东西当成传家宝,那就真的离死不远了。
我只是不想一身经验失传而已。也算是作为一个炎黄子孙的一份责任和义务了。”
楚飞默然。
隐隐的,楚飞也感受到了姜洪德的茫然。
武功再好又如何,在这个时代里,再好的武功也不过是优秀的杂技而已。先天宗师听着厉害,可再厉害也就那样了。
而且根据姜洪德话里话外透出的意思,先天宗师肯定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