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飞虎眼睛微微眯起，“是老猴子派你们来的吧！”
楚飞只觉得一阵寒气从尾骨蹿到头顶，牙齿都在哆嗦。却还是强自镇定，“老猴子是谁啊？”
“当然是郑伟海。”
楚飞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，整个人飘乎乎的。
心中已经有滔天的吐槽：这郑伟海比陈文新还不靠谱！果然不愧是陈文新的老师！
不过这时候那是打死也不能承认。
楚飞还要狡辩。
孙飞虎却指了指旁边。
楚飞转头就看到杨小竹已经站紧张地站起来，浑身紧绷，牙关咬紧，手中都凝聚了火焰之刃，一副拼命的架势。
楚飞顿时无语了。行了，这是不打自招了。
这一刻，楚飞只觉得一颗心不断下落，向无底洞掉落，只有无边的黑暗。
孙飞虎却优哉游哉的说道：“郑伟海没和你们说起我？”
楚飞此时已经渐渐冷静了——绝望地躺平了的那种冷静。
听到孙飞虎询问，楚飞摇头。
孙飞虎叹息一声，“严格来说，你们应该叫我一声师叔祖。当年我和郑伟海一起学道。后来发生了分歧，各走各的独木桥了。
不想转眼已经八十多年。”
楚飞：……